往事难忘,发稿人:徐惠智

admin励志的句子2021-09-15 11:15:406

不是知青,但与知青是同龄人,且长期借住在知青连队生活,我目睹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到最后全部大

我不是知青,但和知青同岁,在知青公司生活了很久。我见证了知青们最后下乡长大

返城的悲壮经历现在人到老年,每到夜深人静,脑海中总浮起那些知青屯垦戍边的艰苦岁月和难忘往事。

20世纪70年代末,我一直住在景洪、勐海、勐哲、西双版纳蒙曼等地的知青团各个连队,京沪渝、武昆等地的知青都住在那里。他们每天在黑暗中起早贪黑,开荒种植橡胶树和金鸡纳,每个月拿26元工资,所以生活得很辛苦。因为我是江苏人,每天晚上都有很多上海知青来我房间,我姐哭个不停。每天,故事,喜怒哀乐都会讲给我听。

上海有个女知青,长得挺像京剧《杜鹃山》里的柯香。人长得漂亮又聪明,每天打土坯、割胶捡胶的任务都比同龄男生强。一天晚上,“柯翔”抱着我哭了,说想家了,太苦了,太了,太远了,真想跳澜沧江死。我只能循循善诱。“柯翔”又说了一遍,浑身发痒,想看看有没有山水蛭钻进身体里。在里屋,我拔掉了“柯翔”背部、胸部、下肢的七条大蚂蟥,都被血吸了上来。

有一个上海知青姓郭,戴着眼镜,看起来很斯文。他出身不好,属于“再教育”的孩子。他努力工作,每天耕地,一直生病。由于过度劳累,他最终在亚热带雨林中因病去世,葬在他在南疆耕种的土地上。还有一个上海男知青,因为苦闷和彷徨,竟然找了一个当地有四个孩子的爱娃女子做妻子一起生活。因为风俗、语言、文化、性格的差异,他经常吵架。男知青一怒之下,用刀杀了艾族妇女,从而铸就了不可逆转的人生悲剧。记得西双版纳中院当街宣判执行的时候,我在台前听着宣判,知青看到我,微微点头,流了两大眼泪。枪声响起,树叶飘落,被处决的知青被匆忙埋在槟榔树下。

一天晚上,我们正睡得香的时候,门突然被打雷了:“兄嫂,今晚我们都可以回城了。感谢家人多年来的帮助和照顾。”晚上,蒙曼地区的知青们跳起了孔雀舞,泼水祝贺,鞭炮齐鸣,升上天空,车水马龙。天亮了,屋里空无一人,只有橡胶树在晨光中依然挺立,仿佛还在等着女知青剪橡胶、捡橡胶。因为知青突然走了,绑在原胶树上的碗里装满了白胶,没人来收。直到一个多月后,当地政府才招募了一批农民工来重新管理橡胶林。

知青回城时代,上演了许多人间悲喜剧。按照当时的政策,知青只能回到原籍城市。然而,如果许多属于两个城市的已婚夫妇想回到城市,他们要么选择离婚并回到各自的原籍城市,要么留在原地。绝大多数已婚夫妇选择老燕分头飞。少数没有离开的夫妻被转移到景洪、勐海、勐腊、思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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