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在被窝里搞自己 又爽又不破膜的自慰方法

“哦,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
这下,不只是舒思微火冒三丈,就连周辞深也轻轻抬眸,看了他一眼。

舒思微骂道:“你有病啊,我招你惹你了吗!”

“谁规定的必须要你招惹我,我才能找你的麻烦?”

“你……”

舒思微一时被他气得说不出来话,脸又红又青。

这时候,经理听见动静进来,见状赶紧过来赔礼道歉:“周总,舒小姐实在不好意思,这是我们新来的兼职生,不懂规矩冒犯了你们。”

“不懂规矩?你看他那是不懂规矩的样子吗!他刚才自己都说了,他就是故意的,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,这件事别想算了!”

“对不对对不起,舒小姐,这确实是我们的问题。”经理一边道着歉一边拉了拉阮忱,“小阮快,给舒小姐赔个不是。”

阮忱不语,站在那里没动,只是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。

周辞深起身,也没打算处理这件事,对一旁的江晏淡淡道:“我先走了。”

“周总,我送你……”

舒思微见他一走顿时急了,也顾不得再找阮忱算账,连忙就想跟上去。

谁知她才走了一步,脚下就被什么绊住,她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之际,却被一只手扶住。

她抬头,却发现刚才泼她酒的男生唇角嘲讽的勾了勾,眼里皆是冷意。

绊她的是他,扶她的也是他。

舒思微要被气炸了,正要开口时,他却甩开她的手,转身大步离开。

舒思微一腔怒气无处发泄,只能恨恨跺脚,追了出去。

包间外。

周辞深单手拿着手机,长指停留在一个号码上,却始终没有拨出去。

一想到阮星晚在发布会上怀念初恋,他就觉得这个女人不识好歹。

都多大了还谈初恋,可不可笑。

思及此,这通电话便不想拨出去,周辞深刚把手机揣回裤子口袋里,脸上猝不及防挨了一拳。

他退了一步,拇指擦拭了唇角的血迹,冷冷抬头。

又是那个兼职生。

两人就这么冷冰冰的对视,谁也没说话。

正当阮忱想要再次上前的时候,周辞深的保镖突然出现,迅速将他制服。

就在保镖问周辞深怎么处理的时候,舒思微和暮色经理也赶了过来。

周辞深似乎也没那个耐心和他废话,冷声道:“报警。”

经理见状,疾步上前:“周总,周总,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。小阮他平时也不这样的,哎,小阮,你快跟周总道个歉……”

阮忱即便被人摁着,样子也没那么狼狈,只是冷硬着声音:“我不道歉,他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清楚。”

“那你倒是说说,我做了什么事。”

阮忱扫了眼舒思微,又看向他,嗤笑了声:“你们的丑事人尽皆知,还需要人说吗?”

舒思微张了张嘴本来想反驳回去,但是刚准备开口,就触到周辞深不冷不淡的目光,她只能把话都咽了回去。

经理尴尬道:“周总,之前舒小姐和……在暮色门口闹得那一出,挺多人看见了。”

周辞深又看了阮忱几眼,微微抬手,让人把他带下去。

周辞深对经理道:“把他的资料给我。”

看这小子的脾气,他总不能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义士。

经理刚离开,舒思微就连忙出声:“周总,我……”

“我没那么好的性子,给你的你拿着,没给你的,也别试图再三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
话毕,他直接进了旁边空着的包间。

舒思微站在原地,紧紧咬住唇,凭什么?凭什么阮星晚也用了手段还能嫁进周家,而她却什么都得不到!

很快,经理就拿来了阮忱的资料:“周总,都在这里了。”

周辞深扫了眼,薄唇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阮忱。”

“对……周总,小阮他……”

“他有个姐姐?”

经理有些茫然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没听他提过。”

周辞深放下资料,给了经理一个号码:“打过去问问。”

……

晚上十一点。

阮星晚洗完澡躺在床上,正准备听会儿音乐睡觉的时候,手机突然响起。

电话那头道:“请问是阮星晚阮小姐吗?”

“我是,请问你哪位。”

“我是暮色的经理。阮小姐,阮忱是你弟弟吗?”

听到“暮色”两个字,阮星晚头痛了一下,紧接着又听到了阮忱的名字,怔了怔才道:“是,他出什么事了吗?”

经理十分有礼貌的开口:“阮忱是我们这里的兼职生,但他刚才工作的时候打了客人,可能需要阮小姐你过来一趟。”

阮星晚一边掀被子一边道:“我马上就过来!”

分享: